说,二爷说得,有几分是真?”
平儿咬了咬下唇,终是开口道:“以我看,二爷说得有□□分是真。毕竟大老爷是真的上过金殿,据说还曾经当众让过爵。不过是圣人不允,这才让礼部来给咱们府里改制,还去了二老爷的官职。要不二太太能这么轻易地就说要搬出荣禧堂?”
王熙凤扶着平儿的手,也随着她的话频频点头:“看来咱们也得长点心眼了。”
平儿见她走的是回自己家院子的路,还以为她是想事儿想迷了,出言提醒道:“奶奶,咱们还得到荣庆堂去看老太太呢。”
王熙凤对着她展颜一笑:“这会儿子我头昏得不行,一会儿让人去街上找个大夫来给我看看,不必请太医。你也去回二太太一声,只说二爷那里得陪着礼部的官员,不好走动得,毕竟圣命不可违。”
平儿一下就听明白了她的心思,扶着她的手暗中用劲:“奶奶略往我身上靠一靠。”又提了声音,大惊小怪地叫道:“奶奶,奶奶,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到后面声音里全是惊恐。
义忠郡王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可都看仔细了,确实是,是郡主?”
跪着的人低头道:“昨晚不到四更,就由着暗卫将郡主悄悄地从宁国府里请出来。也是暗卫帮着,帮着郡主升天的。”边说,细汗密密地从额头渗了出来——就算是弃子,可是那也是郡主,身上流得有皇家的血脉。现在郡王要借郡主之死生事,可是万一日后想起郡主的好来,他们这些按令行事的,怕是还是落不到好。
这位爷可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果然刚才还黑着脸的义忠亲王,此时倒笑了两声:“好,好,不愧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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