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总能用药了吧?”
大夫也不管那帐内之人看不看得见,冲着帐子拱手道:“那位小大姐儿的伤势,我自是如常用药。只是太太也要谨慎些,与那小大姐儿的药定要分两处煎才好。”
绣橘就上前,带了大夫去她屋子里诊脉开方。迎春听到屋子里没了别人,自己打起了帐子,孙绍祖已经上前一步,抢先把帐子挂了起来:“小心些,大夫不是说不能劳动。”
却见迎春已经将枕边放着的剪子抄了起来:“滚出去。这孩子是死是活,保不保得住,与你有什么干系?”
忍了气,孙绍祖还是堆出了别扭的笑意:“原是我对不住你,不该吃了酒向你使性子。看孩子面上,还是别生气了。”
呵呵你孙家从祖上到现在!迎春将那剪子对着孙绍祖就扔了过去:“离了老娘的眼。”
闪身躲过飞来的剪子,有心教训这给脸不要脸的女人一拳,又怕真的伤了孩子。孙绍祖向后退了一步,狠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迎春冷笑一声:“想怎么样?想死!你不是要打死我吗?只管来就是。能带着你孙家一条根走,也算是赚了。”
说到孩子,孙绍祖更没了底气:“我不是已经给我赔了不是?怎么还是如此不依不饶?”
迎春让他给气乐了:“原来你那两句狠话是在给我赔不是,我竟不知道呢。不如让我也给你两窝心脚,再打你胸口两拳之后,给你赔不是如何?”
为了儿子,孙绍祖在心里咬牙:“都是我的不是,还请太太大人大量,看孩子面上好歹饶了我这一回。”
“不敢当你的太太。你那小妾已经说了,我不过是比她们身价高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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