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鼠的儿子打地洞, 老娘不要这样的儿子。”
她的动作太快, 绣橘来不及阻止,急得喊道:“太太快放下剪子。”
迎春对她摇摇头:“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还不如早些去了干净。”
孙绍祖脸也吓得发白:“是我错了,我不该吼你。刚才大夫也说了,你现在生不得气, 快把剪子放下,我再不动你一个指头。”
迎春看着他冷笑:“狗还能改和最吃屎?你空口说错了,怎么前脚大夫刚走, 后脚就对着我要打要杀?”
孙绍祖见她手里的剪子已经快抵到肚子上,牙一咬, 心一横,为了孙家能传承下去也是豁出去了,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都是我猪油蒙了心,让太太受了委屈。太太想怎么罚我都行,还请太太自己保重身子,别再伤了孩子。”
绣橘见孙绍祖如此行事,小心地靠近了迎春:“老爷都已经认错了,日后必是不敢再犯的。太太就原谅老爷这一回吧。”边说边向着迎春眨眼,让人觉得她眼睛是不是抽筋了。
迎春强忍下笑意,也知道绣橘这是让她见好就收的意思。现在看来这孙绍祖倒是一时半会不敢再对自己动手,那自己也不必一心只想着赴死——能完成任务,还不用运用少得不能再少的死于非命机会,何乐而不为?
只是她也不想如此轻松地放过孙绍祖:“老爷?他天天只说我是他五千两银子买来的,也不看看我的嫁妆,算下来抵不抵得了五千两?只他孙家的钱是钱吗?把我与那青楼里抬进门的相提并论,算得哪门子老爷?”你不尊重别人,还想着让人尊重你?
见迎春手里的剪子并没有放下,孙绍祖也不敢起身,跪着对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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