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绍祖都让这婆子的话给气乐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府里的奴才,竟然把当家的主母给欺负成这个样子,也难怪迎春竟是一心求死——连奴才都敢欺负到头上,活着可还有什么趣儿?
上去给了那婆子一脚:“就算是她把里头的肉都偷吃了,总该有油星剩下吧,怎么菜里油星都不见半点?”还要起脚再踢,就听到院子外头一阵的人声,竟是那王彩蛾带着她那妹子,还有两三个婆子围着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她已经未语先笑:“老爷和这粗人动得什么气,不过是个奴才,看着不好,只让下面的人罚她就是,仔细老爷伤了脚。”
婆子的脸色明显一松,孙绍祖才想起,自己原来看不上媳妇,将这后院之事都交到了王彩蛾手上。现在婆子敢这样怠慢主母,想来也是她在背后指使,要不来不了这样快。
以前孙绍祖自己就作贱迎春,看着一个公侯小姐在他面前哭都不敢大声,很是满足了他那有些变态的自卑心理。对于自己后院这些女人不敬主母,也当成了个乐子看。可是现在迎春肚子里却有了他的儿子,而他儿子日后就是这府里的继承人,继承人的妈,岂是一个区区清倌儿能欺辱的?
于是孙绍祖黑着脸问道:“这个时候你不在自己屋子里,来太太这里做什么?”
王彩蛾闻言心下暗惊,平日里老爷提起了太太,那都是张口贱人,闭口娼妇,怎么今日里自己倒是尊重起来了?难道这太太让老爷打了两顿,开窍了不成?那可不行,自己在这后院里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不全凭了老爷的宠爱,若是让太太起来了,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脸上堆了笑,王彩蛾向着孙绍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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