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点想头。”
“你们也是知道的,那府里给我的陪嫁不过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最值钱的也就是京中一个铺子,还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出息如何。”
司棋就问那铺子是在什么地方,其实几世下来,迎春自己对京中各处的地段都摸得挺熟悉,却不好在两个丫头面前显示出来:“说是在南城边上一个叫柳营胡同的地方,有两间铺面大小。”
听了地方,司棋张嘴就冲地上呸了一口:“府里多少铺子都在东城,怎么就给了太太一个南城的。好在那柳营胡同就靠着东城,要不太太还得去做那些泥腿子的生意不成?”
“那些东西,当时哪儿有太太插话的份,还不是人家给什么就是什么。”绣橘安抚司棋道。
迎春觉得绣橘这个态度倒是可取,手里有什么,就尽量利用好什么才是正理,总不能因自己手里的东西不好,就坐在这里相对着抱怨:“绣橘说得是。我是想着,就算是那铺子不算好,可是有总比没有强。明日里司棋让你叔叔去那里看看,铺子是租着呢还是空着呢,若是租着,问问租期是多长时间,租金给了谁了。咱们再做打算。”
见司棋点了头,迎春又道:“今儿你没来的时候,我做主把那些女人跟前服侍的人都裁得只剩下一个。这样就有一批丫头都空了出来。若是把这些丫头都发卖的话,一是让人觉得我容不了人,说出去不好听。再说这府里但凡是发卖人,卖去的地方都让人说不出口,我也真有些不忍心。”
听了迎春的话,两个丫头也陷入了沉默。都是花枝一般的女儿,谁也不愿意去做那一双玉臂千人枕的营生。可是这后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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