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的话,那么孙侍郎可是即是同窗又是同乡,比自己还亲厚两分。
倒是个聪慧的孩子。李侍郎微笑起来:自己是同窗金兰厚,那孙侍郎可不就是桑梓谋么?嘴里道:“不必备车了,请孙大人到书房。”
不知道李、孙二人如何商议,迎春听到秦家小儿子说是自己在两府外都等了一个多时辰,都没见到什么动静,也没见到两府里的老爷回府,才一拍脑门:自己只顾着着急,倒是忘了这二位都是要去衙门里办差的。
看来只能静等事情的结果了。迎春将自己的这一次失误,归于这些天日日与人斗智斗勇,才导致算计不周。也就按下不提,用心听起绣笼的回报来。
这位绣笼,得了迎春的差遣,又带了礼物上门,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平日里贾母哪儿把一个小小的丫头放在眼里?听说她是迎春让回来给请安的,才拔冗见她一面。
她去的时候恰是贾母等人刚用完午饭,正消食的当口,见她让人带进来,贾母等她磕了头,才问道:“你们姑奶奶身子可好?”
绣笼站起身来回答道:“回老太太,我们太太身子已经大好了。大夫说,太太的胎也稳下来了。只是还不能多走动,所以太太就让我回来给老太太、太太们报个喜信,也请老太太、太太们不要惦记。等太太身子再养得好些,就回来给老太太、太太们请安。”
听她口内太太不离嘴,邢夫人与王夫人两个脸色都不大好看——前几次迎春回府,她们还听孙家的人叫奶奶,怎么这次绣笼这个陪嫁的丫头,就已经开口叫起太太来了?哪怕你说声姑奶奶,也比听上去竟是与自己平辈了一样强些。
只是贾母没有在这上面纠缠,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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