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嘴角噙了淡淡地笑:“我原来也是有些压箱银子,想着不必烦嫂子。谁知这一有了身子,处处都是用钱处。这才不得不看看嫂子那里是不是方便。倒让嫂子为难了。”
听迎春提起她的压箱银子,王熙凤脸上的神色又有些尴尬——迎春的压箱银子有多少,她心里也是有数的。那点压箱银子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可是王熙凤却全然没有自己补贴一下迎春的意思,现在她都已经靠着当嫁妆才能维持荣国府的开销了,哪还有银子补贴别人。
“说来也是那个奴才眼皮子太浅,才让妹妹受了委屈。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保证下次再不出这样的事儿。”王熙凤钱不想出,便宜话却是要说到。
迎春也知道那来旺两口子与张材家又不同,正是王熙凤的心腹之人,就是那利子钱,也是由这两口子经手。可是那利子钱是好赚的?将来抄家的时候,就是摆在明面上的罪证。
不管王熙凤对她如何,可是姐妹们可是与这位一府而居,将来出了事儿,受牵连的还是这些平日里只知道琴棋书画的姐妹们。
迎春不得不提醒道:“嫂子管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儿,一时照应不到也没什么。只是那奴才再得用,可是有些事还是不要让他们做的好。现在宫里还有娘娘,咱们府里觉得万事有靠。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人知道不是。”
越是这样含混的话,听起来才让人惊心,何况王熙凤并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人物,手里的人命、包揽的讼词、放出的利子钱,样样都是关碍。
只是这样的事儿,府里有些人知道装不知道,这些人里肯定不应该有自己这个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小姑子。她试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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