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觉有趣,又请人配着诗情,画些
折枝花卉配了诗,每盒胭脂盒子上印了。那些贵妇们一见,诗意又好,画工又精,里头的胭脂又受用,一传十十传百地把名声给打了出去。
不意黛玉听说自己的诗被印在了胭脂盒子上,有些着恼。还是迎春知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劝她道:“那铺子是我开的,谁能想到这诗是妹妹做的?”才算摞开手。
如是迎春与黛玉就如开发出了新玩具一样,两人四处搜罗起胭脂方子来。若是得了,皆由黛玉带人试做。她性本轻灵,对花木之道更如无师自通般,天生知道哪种花该配哪种香料似的,把那些收罗来的方子改进了再改进,时时迎春的铺子都有新式样的胭脂推出。
就是那诗,黛玉也照常写了,由着迎春让人抄了去。只要不是她自己亲笔所书,她也就放任不管了。
由是迎春的铺子一年红火似一年,就连内务府也知道了名号。偏人家只是女眷的嫁妆铺子,不好下什么皇商的名头,只好与管事的住儿约定了,凡有新品,先紧着宫中供应,名头越发响亮起来。
也是这时,迎春听到了薛宝钗的消息。还是住儿向她回报的:这日里住儿照例巡视铺子,只听得有人在铺子外头叫嚷。一看只觉得是个村妇,手里攥了一张纸,说是什么胭脂方子,又说自己铺子里一样胭脂正是用了她的方子做的,却没有与她钱财。
这样的事儿住儿不是遇到过一次两次,直接让人去请了顺天府的人过来,自己去问那妇人:“你说我们这胭脂方子是你的,你可知道这里头共用多少种花,各合了哪种香料?”
那妇人就嗫嚅地说不出话来,抬头想要再喊引得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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