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也完全从自己小儿子居然驳了自己话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对着自己荣庆堂里的热闹乐见其成。不过她老人家也不是完全没有动作,而是直接对王夫人说,一个做姨娘的,怎么能教养得好孩子?原来宝玉还小,又在王夫人处也就算了,现在宝玉也搬过来了,王夫人也该把探春接过去教养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让王夫人亲自教养一个自己恨不得她不存在的庶女,她如何能愿意?少不得以自己管家太忙要推辞。贾母早有成算,要不也不会非得在一大早大家都给她老人家请安的时候说这番话:
“这有何难。大太太如今把东大院打理得也算有条理,把那针线上的,还有厨房里的事交给大太太也就是了。”
邢夫人不想自己还有入得了贾母眼的一天,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接口,贾母嗔她道:“你眼看也是快娶媳妇的人了,这些事儿总不能琏儿媳妇进门就交到她手里。我知道你清闲惯了,可是也该替替二太太。”
王夫人干笑道:“即是她们姐妹都在老太太这里,探春一个人在我那里终是孤单了些。”
贾母淡淡道:“宝玉原来不也是一个人在你那里?再说探春那么小的孩子,晚上不是哭就是闹的,我人老觉轻,受不得了。”
贾政听贾母如此说,不由对王夫人瞪眼:“老太太怎么说,你就怎么办就是。也有你与老太太说长短的理儿?”
王夫人几乎不曾让他气死,这是养一个丫头的事儿吗?有了这个丫头,老太太从自己手里拿了管家权的一半了你知不知道?那针线上、厨房上,哪样不是连着采买?大太太若是插手了,自己可怎么再从中动手脚,二房的日子哪儿还能如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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