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到采买上的、库房上的、庄子上的, 最后终于有人说到两位夫人的陪房身上。
邢夫人的陪房们还好些, 因主子原来在府里并无什么实权, 只不过是在府外打着荣国府的旗号,便宜买些田地、宅子。王夫人的陪房可就热闹了,光是周瑞的女婿那里,就搜出了好些该在库房里的、府里的摆件。
可是周瑞一家子又怎么能轻易认罪,王夫人也是不愿意就此失了自己的膀臂。于是周瑞就说出自己行事,都要是与赖大分帐之事,咬死了老太太的陪房赖嬷嬷一家不撒口。
贾宝玉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就总是在贾母耳朵边念叨什么奴才是奴才,主子是主子,奴才做了对不起主子的事,就是看不起主子,他们做主子的可不能让奴才拿捏之类的话。
为了把这些话说得真象正常孩子,或是比正常孩子稍微聪明一点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贾宝玉也是费了些心思。每次说得不多,也不会刻意。不过是见到对景的时候就说两句。茶来得慢了说,饭不合口说,衣裳不合体也要说。总之就是只有你想不到的地方,没有他联想不到的地方。
贾母听得多了,再面对赖嬷嬷有眼泪就有了抵抗力:“现在府里都在查,也不能只查两位太太,倒把我老婆子的人干放在一边。人家知道的说他们孝顺我,不忍心让我跟着操心。不知道的,还想着两个媳妇对我这个婆婆不理不睬,由着我老婆子自生自灭。”
她老人家都这样说了,赖嬷嬷再是得脸,也不能以自己奴才之身,凌驾于两位老爷、太太之上。只好抹着眼泪回自己在荣国府后街分到的那个房子去了。
她不去也没地儿可去。邢夫人还担心些,不敢大动。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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