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连道不敢,王夫人却是心中有气,觉得贾母对黛玉疼宠太过:“你哥哥不过是一心挂着学业,平日并不爱与姐妹们玩笑。大姑娘也不必理他。”
心下再是翻腾,黛玉面上还是受教:“是。听说二表哥已经搬到了前院,姐妹们也自有院子,各自上课的。想来也碰不上几面。”
贾母却觉得王夫人的话听了刺耳,只说自己也乏了,让大家回房各自休息。
宝玉这里一行往自己院子里走,那石头的热度也就一行退了下去。
宝玉不由得犯起愁来,如今黛玉已经来了,日后相见的日子定不会少。自己若是总板着个脸,还不得让黛玉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意见?再说逢年过节,贾母又是好热闹的性子,总好摆个宴席之类,那时就是贾政等人也在座,自己总不好再摆出一张面瘫脸来就付。
可是若真的如了这石头的意,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说出唐突的话来,以黛玉那敏感的性子,怕是还会哭个肝肠寸断。
因他已经搬到了前院多时,服侍的也不过是茗烟、锄药几个。见他面色不好,并不敢如往一般嬉笑,只小心地为他更了衣,就见他往被子上一歪,也不看书,也不肯如往日一样练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茗烟笑问道:“二爷渴不渴,要不小的给二爷倒茶?二爷喝什么茶?”一面说,一面打量着他的脸色。
宝玉正想不出头绪,让他一打断,分外不耐烦:“你们先出去,等我叫再进来。”两个小厮无法,只好悄悄出门,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把石头多自己脖子上揪下来,宝玉自己打量起来。外头看着与刚戴上时并无不同,可是他自己却知道,里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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