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四处看了看,并没有黛玉的身影,才悄悄吁了口气——那石头别看又让他加紧地消磨了些,可是本性却依旧未变。只要宝玉与黛玉两个同在一间屋内,也不管离得是远还是近,就会发热滚烫,让宝玉活受罪。
所以现在府里的人都知道,宝玉二爷知礼守礼,对着林姑娘那叫一个不苟言笑,甚至到了一见林姑娘就快快离开的地步。
所以大家都看到了宝玉的表情,除了王夫人觉得心下宽慰之外,别人都已经见怪不怪。只听宝玉笑道:“今日与先生商量点事儿,惹得先生生气了,给我加了功课。”
贾母也笑:“很该如此。听说现在李先生下午教你二姐姐与林妹妹、三妹妹几个,都是应付了事,不如对你一个上心。你不说好生听先生的,还要与先生商量什么?就该这样罚你。”
宝玉就做出一脸苦相,惹得大家一起笑了一回,才一起用饭。饭后王夫人并未早早地退回梨香院,而是看着贾母欲言又止的样子。
贾母便知她是有话要说,看看宝玉,也只好问道:“可是有事?”
王夫人听了贾母问自己,忙不迭地道:“我那妹子来信了,说是要送她女儿参选公主赞善,要合家来京。只是我哥哥早已经点了九省巡检,家里没人。”
话没说完,可是后面的意思贾母如何听不出来?她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当日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已经忘记了不成?还好意思与我再提你娘家人。你好意思提,我都不好意思听。”
当着这么些陪着贾母说笑的小辈,让贾母如此不留情面地指出不该与娘家来往,就算这些年王夫人已经被打击得够多,还是老脸都红了起来:“老太太,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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