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挨过一下打?这一下又挨得结实,脸立时就鼓起好大一块。着了痛,他那性子也起来了,站起来愤愤不平地对着贾赦嚷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打你家薛大爷。宝玉是我的兄弟,我愿意给他什么是我的事,用得着你从中插嘴?”说着就要向着贾赦冲过去,想着打将回来。
好在贾赦觉得自己与薛蟠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机密话可说,屋子里也留了一二服侍的小厮。见贾赦刚才着恼,这两个小厮已经站了过来。等贾赦打人,小厮更是直接将薛蟠围住,不使他伤到自己的主子。
宝玉心下暗暗趁愿,眼见着老纨绔收拾一个半拉子纨绔十分过瘾。不过这薛蟠也是他带了过来的,还是好声向贾赦道:“大伯有话慢慢说。表兄不会说话,大伯只教他就是。”
贾赦见宝玉此时还为薛蟠求情,再看看他的年纪,觉得这个可恶的薛蟠起的那个龌龊心思,宝玉自己定是不知情的。这样纯良的孩子,还是别与这个龌龊之人接触,免得好好的孩子都让带坏了。
也不好当着宝玉的面说破,只对着外头的人道:“去个人到老太太那里,说是我的话,二太太的娘家人太过金贵,我荣国府小门小户的招待不起。还请自便吧。等他们走了,我再把缘由说与老太太听。”
外头就有人答应了一声,也有脚步远远地跑走了。
宝玉让贾赦如此简单粗暴行事给搞得一愣,怎么还没等贾母婉拒,这位就直接逐客了?边上贾赦已经叫人:“来人,快带了这们薛大少爷去二太太那里。好生送过去,别冲撞了姑娘们。来人,给老爷洗地。”
薛蟠那里还没等着讨回公道,就已经要让人拖拽着出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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