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并不是什么会看脸色之人,又是让薛姨妈娇惯长大的,听到自己母亲也让给宝玉赔礼,在他看来自己简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也是一番好意。妈看看宝兄弟才多大,又长得单弱,怎么能经得了这么长途之苦。还不如留在家里。他辛苦读书了,也不过是为了做官为了银子。这个在咱们家都不是难事。只要他留在京中与我多亲香些,我给他就是。”
贾赦越忍不得,上前就给了薛蟠一脚:“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宝玉用得着你那几个糟烂臭钱。还亲香,我就和你好生亲香亲香。”说着又再要上脚。
贾母脸已经彻底阴了下来,一面喝止了贾赦,一面对着薛姨妈冷笑道:“说来我这大儿子,平日里最是疼爱家里的孩子不过。虽然宝玉只是个侄子,他也疼到了心里。令公子说话实在让人无法赞同。我这里说句不怕让姨太太着恼的话,日后他们还是少来往吧。”
王夫人也觉得薛蟠说话不象,可是见贾赦竟然当着她的面就给了自己外甥两脚,老太太竟然还随着他说话,忍不住道:“就算是蟠儿说错了话,他小孩子家家的,总能改过来。老太太这样说,可让我如何做人。”
贾母已经冷笑起来:“你如何做人,我却不知。只是你说你这外甥是小孩子家家,我倒不敢听呢。谁家小孩子,就知道与人争风吃醋的出了人命?!”
就连宝玉都让贾母这话吓了一跳,敢情这老太太对薛家为何进京知道得一清二楚,日常却又分毫不露。难怪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让薛家住进荣国府里来。
王夫人与薛姨妈也让贾母的话说得满面通红。就是薛蟠,让人说出此事,也失了先前还要与贾赦争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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