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奇怪地看了一眼:“不过就是再攻几日的书,专心备考,还用什么章程?难道你想着见识见识这六朝金粉地的世面?你才多大。再说即是说了要来应考,怎么也得把考试考完了再说。”
听到贾琏如此义正辞严,宝玉不由地感叹谭先生教导有方,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二哥哥且想,咱们府里清理了下人,可是老宅这边却一直没有动静。谁知道这些奴才是真如看上去这样殷勤,还是内里藏了奸?咱们的祭田、族产可是有不少都在这边呢。”
贾琏听了,也把眉头皱了起来:“你说得固是有理,只是这考试之期也不过半月有余,若是咱们自己去查,怕是耽搁了考试。”
宝玉就一脸坏笑:“不是还有谭先生呢?他老人家可是做过祖父幕僚的人。”
贾琏一拍自己的大腿:“正是,我怎么把谭先生给忘记了。你说,我该如何与谭先生说?”
宝玉就抱起自己的头:“哎呀,这马车怎么这样不稳,我竟觉得好象又回到船上一般。”
就算知道他是装的,贾琏也不好再问,只能自己一边咬牙,一边想着如何向谭先生求助。
宝玉这边到了老宅,却万事不理起来,只说自己在船上耽搁的书太多,要趁这点时间补回来。贾琏也不知道怎么对谭先生说的,自回了老宅的第二天,谭先生就日日出门访友,只给贾琏留下功课,每日晚上回来时再考校。
荣国府搬离金陵时间虽久,可是此世之人大重人情往来,与各家老亲还时时年礼走动。贾琏与宝玉两个虽然说是回来应考,可也得先去各家里投帖拜见,送上贾母等人预备的礼物,方不算失礼。
这日贾琏携了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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