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你且起来吧。”
能站着谁还愿意跪着不成?贾珍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形。贾敬又向他与贾蓉两个示意一下:“你们也坐吧,此事说来也是话长了。”
贾珍两个坐好,就听贾敬道:“当日里义忠亲王出事儿之前,也有人上咱们府上劝说于我,让我将府里你祖父留下的人脉交出来。或是我自己亲自招呼,或是只将那名单与了他们,好与义忠亲王一起起事。”
“别说你祖父去前一直交待,我们府里只能忠于坐在皇位之上的人。就是没有这份交待,我好歹也是读书之人,知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的道理。义忠亲王一个做儿子的,却要反自己的老子,哪儿能不为天下人唾弃。”
“见我不从,那些人日日上府里来劝说。还说什么四王八公,本就是圣人指给义忠亲王的班底,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也该是效力的时候。可是圣人还在,我岂能听他们行事?当日里想着你还小,又一向只知道吃喝玩乐。只要不把事告诉你,那些人也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也算是保下了这一脉香火。”
贾珍不解地问道:“那老爷怎么不直接向当时的圣人告发义忠亲王?”
贾敬听了好笑:“我当日才多大的官儿,是想面圣就能面圣的?何况那些人是当面劝说,只字片纸都没留下,我又有什么证据去告发?到时人家一句离间天家父子,咱们府里可还想有活命之人?”
这也有道理。虽然贾珍觉得贾敬的做法略怂了一些,可是那个时候怕是与荣国府他也不能商量的——荣国府也在八公之列,谁敢保他们不想着随义忠亲王搏一个从龙之功?可不就只能借修道之名避世,然后留下一个尽人皆知的纨绔儿子,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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