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把自己气死了也不是什么绝无仅有的事儿。
可是贾珍却怎样想,都觉得这是秦邦业没有了利用价值,说不定还因此被迁怒,让人给灭了口呢?秦可卿那一世的时候,贾珍(应该写晋将的,只是换来换去太麻烦了,大家能理解就行了。只解释这一次,下次同样情况不再解释)已经试过一次,结局很明显——秦邦业想保住儿子的心,比贾珍想保住贾蓉还强烈得多。
概因人家秦邦业想保儿子,是出于本心,而贾珍想保住贾蓉,则是为了任务。
等那苍头来接贾珍去后院秦邦业的卧房,贾珍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话,又调整了一下。原来他本想动之以利,现在完全可以晓之以情了。
边走,贾珍边问道:“一进院子就闻到了药香,可是府上谁病了不成?不知道请的是哪位大夫,若是没有好大夫,不妨到我们府上说一声,我们府上倒与太医院的王太医有些交情。”
那苍头就道:“唉,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下人能说的。亲家老爷一会儿见了我们老爷,想也能知道。不过是我们家里大爷闹得不象样,让老爷教训了几板子。现在还起不得床呢。”
看吧,贾珍为什么要怀疑?秦可卿才停灵了几日,那智能就找上门来了不说,还一找一个准。就是贾珍来过几次的人,再加上身边的小厮,在这样的小胡同里,还得寻思一下才能确认是哪儿一家呢。她一个常年在庵堂的人,怎么就找得这样准?
找得准也就罢了,万一人家秦钟与智能情热,画了自己家里详细的地图给她也未可知。可是一般的两人偷情,也该背着些人才是,能让秦邦业一碰一个准,这运气也太差了点吧。
最主要的是,
第7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