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把个胸膛拍得山响:“大爷这么想就对了。谁还能真等到别人把刀真架在脖子上不成。就是哪日里大爷想与国公爷一样上沙场,奴才也敢随了大爷去再走一遭。”
贾珍对他就是一笑:“我倒是真想着与祖父一样上一回沙场。只是还不知道能不能成行。你且让你那些兄弟的子孙与徒子徒孙都进京来,若是我真能成行,也好挑两个得用之人。”
焦大就要发急,贾珍安抚他道:“非是不信你,只是蓉儿这里更打紧些,府里可就剩下他一条血脉了。”
焦大说闻听就问道:“那蔷大爷怎么办?”
对呀,自己怎么把这个正派的宁国府子孙给忘记了?本来还与贾蓉说过分此人出府,是为了保宁国府一脉的。贾珍只能自圆其说:
“当日我把蔷儿分出府去,你不是还骂我丧良心来着。殊不知那也是我想得一时之计——若是府里真的个好歹,蔷儿与府里关系远了些,又是分府别居的,总不会算到他头上不是。再说若是我与蓉儿若是都走了,大奶奶身前总得有个男丁支应。”
焦大听了,越悔自己平日里只看表面,竟然对大爷误会至深,连连与贾珍赔礼。贾珍见他出于至诚,也不说破,由着他内疚去,日后好令其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
焦大好半会才算是自己平复下为,问道:“那大爷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收拾赖升?”
贾珍就对他道:“总得等着你那几个兄弟,带着人手来了,咱们才能不受那些狗奴才的治。这样的事儿也不能漏了风声出去,免得打草惊蛇。且容那奴才再蹦哒两日。”
焦大就诡异地一笑:“若说人手,大爷现在要是没有,可是明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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