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倒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让小厮想成了窃玉高手。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这话对原主来说不算冤枉,可是对贾珍来说嘛,反正他都要换小厮了,也同样不重要了。
焦大侯着贾珍洗漱完了,才进屋对他道:“大爷,还请大爷派个人去给赖升那个狗才说一声,我那几个老兄弟明明已经到了府外,也带了人来。可是谁知道赖长哪个狗才,却非得说不认识这些人,又说他们也不是府里的,不让进。”
这还了得?贾珍已经皱起了眉头:“你没说人是我让你叫来的?”
焦大更加不忿道:“怎么没说。可是那狗才非得说我假传大爷的话。呸,我要是真的假传大爷的话,还轮得上那个狗才在府里耀武扬威。”
贾珍向外让小厮快些把赖升找来——若是昨日之前,焦大说这样的话,贾珍自是不信的,可是那一笼子的信鸽都出现在自己眼前,要是还不信的话,那就不是洞彻世情,而是不长脑子。
赖升可能也在让人看着焦大行事,所以来得很快。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腰也弯得很低,看上去一幅只听主子一人话的意思十分明显。
贾珍却没让他这个样子给唬住,只问:“什么时候,大爷我的话,在这府里也不如你赖大管家的话好使了?”
赖长却是受不起这话,忙自己跪了下去:“大爷说笑了,这府里一草一木都是大爷的,自然人人都得听大爷的,小的哪儿敢说个不字。”
这样的奴颜婢膝,倒让贾珍越加反感起来:“那怎么我让焦大找几个祖父时的老人进府,你也不让呢?”
赖大就做了一脸的苦样来:“大爷哪儿知道,焦大那哪儿是找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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