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做出不信的样子:“你们两府一向都是宁荣一体的。总不至于吧。”
贾珍脸上就现出了气愤:“什么不至于。我知道冯老伯与那府里的关系,比我们府上还亲近些。只是老伯还是想想吧,她们为何非得把个好好的嫡女送进宫去?反正这样的人家,我是只有面子情了,就是我那个妹妹,也已经让我接回府里养着。别让我出头,等我真有了出头之日,我们两府有桥归桥路归路的一日。”
他这话说得很郑重,让冯唐不得不信他说得都是发自肺腑。又怕他手里是不是有先宁国公的人脉,这一去就是鸟入山林、龙归大海,还做出劝人的样子:
“就算你祖父在军中还有一二旧识,怕是也多年没有联系了。何况你现在是个什么年纪,也不是年轻时能以力相搏的时候。”
贾珍听冯唐这样说,脸上就又现出苦涩来。好象又怕人看出来,那苦涩转瞬即收。可是冯唐一直注意着他,就见贾珍脸上强做出了些笑意:“昨日里我已经去问过我父亲,不想我父亲因是科举出身,平日里对军中之事也不上心。祖父走得又急,什么也没不得及与他老人家交待。”
冯唐还有些不信,问出的却是:“怎么你父亲竟同意了不成?”
贾珍就苦笑一下:“我们府里的奴才是个什么德性,这些年冯老伯也不是不知道。若不是这些奴才多嘴,那府里又怎么会知道!”话里又透出了阴狠:“哼,左右不过是些奴才,我现在收拾不了那府的人,还收拾不了自己的奴才不成。现在我那蠢儿子,就抄着那些奴才的家呢。我不愿意听他们鬼叫,这才上门打扰老伯。”
冯唐还没听出贾敬是不是同意,坚持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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