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姑姑使,把她们身边的人都换了也就是了。”
贾珍觉得这也是个主意,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自己能用律法与理法说得贾政哑口无言,尤氏对上贾母却不能如此行事。加之惜春也让贾母养了几年了,一个不好就会传出些惜春不顾养育之恩的话去,于她的名声有碍。
这样的事儿,贾母也不是做不出来。
他看向贾蓉一眼,对他道:“焦大他们训了这些人出来,可见这些年的花用也小不了。你问问他都花用了多少,或是给银子,或是给他们一人一个小庄子。总不好人家给咱们训出了奴才,倒自己赔进去。左右你搜出的这样东西也多。”说着已经站起身来,自己往外走去。
贾蓉一面答应了,一面还问:“父亲这是要做什么去?”
贾珍回手在他头上轻拍了一下:“二老爷都能找到我头上,说不得一会儿大老爷也该来了。明日里你母亲与姑姑也逃不过。我去与你母亲说说,让她有个准备,别让那府里老太太三两句话给糊弄过去了。”
听到他这样说,贾蓉与贾蔷两个对视一眼,也都无话,送了贾珍出门,两人才一起去找焦大。
尤氏即知道贾珍与贾蓉要收拾奴才,就带了惜春关门闭户地老实呆着,不敢与那些来撞木钟的丫头婆子照面,生怕自己一时心软,再坏了贾珍之事。
现在见贾珍进门,自是要问问事情办得如何,及至听到从奴才家里抄出那么多的东西,也心惊不已,更多了一层愤慨——难怪这些奴才平日里对自己这个主母也没见有多少尊敬,敢情人人都比她还有钱些。自己的嫁妆才是多少?还得不时面对打秋风的继母继妹。自己过得竟然还不如一个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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