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这奴才竟然将手伸到了我的库房里头。从他们家里搜出了多少我府上的失物。不光如此,那奴才嘴也不严谨,有的四处乱传闲话。这样的奴才不收拾,日后我那府里,真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了。”
贾母听得眉头直皱:“他们也是当了多年差的老人,怎么行事还这么糊涂。不过东西即是已经追回来了,不如还是把人放了吧。”那语气与其说是求情,不如说是命令。
贾珍对着贾母摇了摇头:“老太太难道没听到我刚才的话?我收拾他,抄他的家,东西还在其次,是因为他那嘴不严谨,四处乱嚼说主子。一个做大管家的如此,下面的奴才都让他给带坏了。”
贾母也是一顿,然后才向着贾珍道:“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儿,你只震吓他几句,实在不行赏他几板子就是了,何必还抄了他的家。”
贾珍却对这话表示不赞同:“也不是没说过他,不光是他,就是他那个婆娘也一样让尤氏骂过。可谁知道这两口子竟变本加厉,有的没的四处乱传。这样不省心的奴才,自然不好再留着。”
听他如此油盐不进,贾母也失去了耐性:“你府里能有什么事儿让他嚼说?即是他能说得出,那也是无风不起浪,你不说想想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到之处,倒先拿奴才出气。”
可算是说出来了,贾珍对着贾母就阴沉沉地一笑:“我一个做主子的,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也有我父亲教导,难道还由着他一个奴才说三道四不成?难道老太太做事,也都由着奴才说好才行的?”
他这话正好让来给贾母请安的贾赦与贾政听了个正着。贾赦还没说什么,贾政已经一脸正气地站了出
第73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