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是现实。大漠孤烟是情怀, 长河落日却不知道何时可见。
不知不觉,贾珍已经在这小小的卫所, 呆了三个来月的时间。看看身后那不到二百人的营帐, 贾珍自己叹了一口气。当日金銮殿上时他还想着,自己这个千户手下的兵,怎么也得有那么七八百人,可是现实, 却教会了他做人。
不是边军吃空饷真的到了吃八成的地步, 而是边地防线太长,卫所太多,兵士明显不够分。
就算只是这么一百多人, 却要守卫边地百十来里的安危。就算是贾珍再有巨力术傍身, 也觉得情不妙——冬天已经来了, 四野稀疏的黄草告诉他, 今年草原又是干旱少雨。这样的天气只能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北戎的牛羊因牧草缺少, 会大量的饿死。而没有了牛羊的北戎人, 很可能会南下打谷草。
“千户大人, 开饭了。”跑过来的就是现言,这个家伙也随着贾珍一起来了边地。
贾珍点了点头,与现言一起回了自己的营帐。路过的兵士看到他过来, 也远远地与他打着招呼, 一切, 与贾珍刚来时的敌视完全不同了。
“那几个兄弟可都分到各伍去了?”贾珍问现言。
现言点了点头:“别人都去了,可是我们六个就是来保护您的。不管您说什么,就是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我们也不去伍里。”
听他说得那么坚定,贾珍却不知道怎么想起原著里焦大得了半碗水,却自己不喝反给了宁国公的事儿来——看来这忠诚教育进行得还挺到位呀。嘴角也不由得带出了笑意。
向着现言点了点头:“并不是我非得让你们分到伍里去。不过是眼看着那些北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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