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故意把合同给我打开，他说的这些福利，居然白纸黑字的写进合同里。
这下子，我淡定不了了，虽然明知道这份工作有古怪，可是我还是受不了诱惑的在合同上签了字。
然后张子强就问我什么时候能上班，我说听从他的安排。
应聘的事情也就这样决定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我开始上班，游泳馆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到了凌晨二点多的时候，可能是第一次上夜班，没适应过来，我实在忍不住，就靠在收银台边眯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游泳，我以为是听错了，也就懒得管。
直到有人在敲我面前的桌子：“喂，收钱的，你还真能睡啊，来的时候叫不醒你，老娘都游个把小时了，你也还不醒，再不醒，老娘不付钱走了啊。”
我挣开朦胧的双眼，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
可能是刚刚游过泳，她浑身湿漉漉的，烫着一头的大波浪卷，穿着一身红褐色的开衩旗袍，脸上也是浓妆艳抹的，怎么看，就怎么像民国时期的舞女。
此刻她正把一张钞票递给我。
见到这张钞票，我直接吓得双腿一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