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丁香,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没用,居然连一个老太太都对付不了,你别哭了。”她哭得我特难受,忍不住跟着哭了好一会儿。
我是在泪水中迷迷糊糊睡着的,半梦半醒之际只听到丁香一直在哼哼,好像很难受。早上醒来时,已接近中午,丁香紧紧皱着眉头睡在旁边,正再说梦话。
我叫了她两声,她迷茫地张眼看了我一下:“你是谁,这是哪里?”
她可能还没睡醒,我赶紧给她倒了杯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下去吃点东西再给你打包带上来吧,我还想顺便打听一下吕秀兰的事情。”
“你看着有点眼熟。”我听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了这么一句后,又闭眼睡着了。
我到之前去过的那家面馆吃面,老板没看到丁香就闲问了两句,我趁机打听吕秀兰的事情。他看到我手腕上的红印,大为惊恐:“你身上有鬼手印?”
他说着就跟见鬼了一样一下退出老远:“你快出去,快出去,我这里不招待你!”
今天我可以穿了长裤遮脚腕上的红印,却忘了遮掩左手腕。老板那么一叫,坐在我周围的几个人也赶紧四散开来,坐在门边的那几个人干脆扔下筷子跑了。
“什么鬼手印?这是我的胎记而已。”我若无其事地掏出一块湿纸巾盖住了手腕,故意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他们将信将疑,还是没人敢靠近我。
“老板,你告诉我吕秀兰是做什么的我就走。”我看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我手腕上的红印是胎记,只好耍赖。他们很奇怪,虽然不敢靠近我,面目惊恐,却没人报警,也没人对我用粗。
第三十一章 鬼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