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拉上了我像上次一样把遮阳伞里的两只鬼给抖落了出来。
婷爸张大眼睛视线不停地在病房各个角落徘徊。他肯定在找婷婷我赶紧指了指他的病床旁边:“婷婷在这里她让你快快好起来她跟妈妈会在天堂保佑你。”
婷爸把眼睛瞪得很大试图看到婷婷。等瞪得眼睛发涩流泪时他才气愤地直捶病床:“他们说这熏香里搀了犀角粉末点燃能见鬼为什么我看不到婷婷…;…;婷婷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照顾好你啊!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不是我!”
我看他情绪激动赶紧安慰他:“这个香刚点燃没多久吧也许要过一会儿才有效果何先生你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叼刚乒技。
我安慰了他好一会儿后他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但却哭成了泪人。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肆无忌惮婷婷也被感染得一直掉眼泪。我听了怪难受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对生离死别的父女。
在他们父女俩哭得惨绝人寰时突然有人敲门。我回头一看一个瘦削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她的妆容很浓长发微卷上面穿了一件长袖衬衫下面是拖到脚踝的长裙脚上一双运动鞋。
裹得这么严实不怕热吗
我礼貌地冲她笑了一下可她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你是婆婆给阿俊新找的老婆吗”
这个女人是谁我赶紧朝她摆了摆手扬声打断了正在专心哭泣的婷爸:“何先生!有人来看望你了何先生!”
婷爸擦掉泪水往门口看去:“秀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