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宁次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咒印,穿越的时候自己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带过来,遗失了护额和忍具包,绿色“x”状的咒印显露无余,但这个世界没人知道这是自己的催命符,这是将每一个日向分家的天才打入尘埃的“笼中鸟”!
宁次只想起了父亲,现在几乎沉寂的笼中鸟事实上不是其他分家子弟笼中鸟的正常反应,在与宗家一脉的联系断绝之后,那些笼中鸟就会马上启动自毁,杀死疑似“被俘虏”的分家。
但宁次的笼中鸟不同,没有设定这种自毁程序,而必须宗主日向日足直接施术才可以。但相隔了一个世界,如果日向日足还能咒杀他,那笼中鸟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宁次明白,这一切都是父亲用生命为自己换来的!是那些可恨的宗家做出的唯一补偿。
父亲。
小时候虽然父亲总是鼓励自己,但小孩子有时候也很敏感,宁次觉得父亲的眼睛里总有遗憾,有时候会莫名的叹息。宁次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努力还不够,于是便加倍努力。
但那一天自己终于知道了父亲为何而叹息,代价就是,
父亲的生命。
日向日足,那位宗主大人只是施术,就让宁次心中和神明一样的父亲大人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也仅仅是因为分家,什么都没有做的父亲就要被当作给雷影的赔罪赴死!
宁次的双拳越握越紧,脸上的白眼自然而然地就打开了,透过墙壁,宁次看见外面深沉的黑幕和与忍界截然不同的星空。他才越发清晰的感觉到,
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忍界,那个曾经有自己亲人的地方,而如今只留下痛苦和孤独的回忆。
第七章 夜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