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师兄了。”宁次颔首道谢。
“不麻烦,不麻烦。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吧。”茶兰子摆摆手,不等宁次回答,转身离开了,脚步很急的样子。
“这位师兄真是个好人。”宁次心里想着。
……
第二天,此时已是下午,烈日高悬。
宁次的白眼满是血丝,可怕的眼神把刚刚路过的茶兰子吓了一跳,根本不敢正视宁次。
宁次抱着几本厚厚的书,步伐有些虚浮地走到了练功房外,他昨天根本没睡,拼着损耗精神把这几本书看完了,好在大多是关于人体的知识,这对拥有透视白眼的宁次不算难。但一天一夜看完起码看五天的内容,宁次现在只觉得头疼欲裂,看东西都看出重影了。
他在练功房外正打算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怒喝。
“放我鸽子!”
“嗯?谁敢放老师鸽子,算了不想了,头疼。”宁次没有精力多想,敲了敲木门。
“老师,我来了。”
门内好一会儿才传来声音,“宁次啊,进来吧。”
宁次推开门,看到邦古老师静坐在练功房的木板上,闭着眼睛,神色平静,刚刚的怒喝显然是自己的错觉,老师可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惊,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武道宗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发怒呢。
宁次踏上木板,走两步也跪坐在木板上,将几本书放在地上。
”老师,宁次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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