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大小姐已经三岁啦,真是恭喜。”宁次看着父亲一脸平静的道喜,当时的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父亲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哀伤,雏田的三岁生日,也是自己将被刻下那永身屈辱咒印的日子。
对面的日足大人嗯了一声,梳着童花发的雏田,害羞地抓住了日足大人的衣角,又偷偷探出头来看着自己,纯真的眼神煞是可爱。
宁次听到“自己”被雏田逗笑的声音,“自己”伸出左手,放在嘴边,小声地对父亲说:“她看起来真可爱。”
父亲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久久没有回话。
自己不知道父亲为何沉默,还问着:“怎么了,父亲?”
父亲转过头,“没,没什么。”
“那我就把宁次带走了,日差。”
“啊。”宁次听到了父亲的回答,语调平淡,没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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