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纤细的美腿踩在自己胸膛上,而自己却动弹不得。
茶兰子就一阵兴奋,不,是脸都丢光了啊。
……
而刚刚被邦古夸奖的宁次虽然站的笔直,但他纯白的双眼却没有一点焦距,显然正在神游天外。
(好羡慕,上课偷偷看手机完全不怕老师发现诶。)
“原来我的命运是那样的吗。”想起在师兄房间里找到的火影漫画,宁次的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
白眼的天才败给了吊车尾,然后被吊车尾的坚持和毅力打动?漫画里那个影响了“自己”一生的那个黄毛小子,就是命运的宠儿,预言里注定的救世主吗?
“原来死在十尾的木刺下,就是我该有的宿命吗?”宁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自己”倒在地上,胸膛插满了木刺的那一幕,额头的笼中鸟鲜明刺目!
“笼中鸟果然只有死去才能解除,这就是是分家注定的宿命呢!”
“原来该是火影的终将是火影,该牺牲的总会被献祭。”
“真是可笑的剧本啊。”宁次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心中百转千回。
日向宁次并非不能死,为了拯救他人而死不也是英雄一样的牺牲吗。
可是,
可是,
这心底涌起的不甘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死在扦插之术下的“日向宁次”真的是我吗?那个将解脱笼中鸟的理想托付给其他人的“日向宁次”真的是我吗?
不,那不是我。
宁次在心底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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