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步伐也很稳健。
他快走两步,越过一边的日向腾彦,双手径直按在了宁次的肩膀上,将他扶了起来。
“宁次啊,你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你啊,尤其是日足,派出去的人马可不止一拨啊。”
大长老拍拍宁次的肩膀,一脸安慰的样子。
“好在你也是平平安安,这下日足也可以放心啦,好了,我们这些老骨头就不打扰你们伯侄叙话了,腾彦啊,我们走吧。”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宁次有空常来玩啊。”二长老的双眼依旧看向宁次,直到宁次点头,才满意地笑了笑,跟着大长老迈开了脚步。
“宁次,你,唉。”
三长老也跟着两人的脚步离开,临走时看了宁次一眼,神色却是有些复杂。
“你好自为之吧,莫要辜负了你父亲的期望。”
……
人都离开了,此时大堂里只剩下站着的两个人,宁次看向日足,看着他一身朴素的和服,与父亲一样的容颜,只是没有护额遮掩住额头,他此时凝视着门外,神色莫名。
两人都没有出声,一时大堂的气氛静谧,落针可闻。
“宁次,你看到了吗。”
“日足大人,我又该看到什么?”
“外面的那株樱花树,长得真好啊……”
“那一年,你出生的时候,我和日差一起种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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