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姓秦了。
她是秦家人,不管做什么,大太太都不会允许她做所谓“给秦家蒙羞”的事。
可是此事若今日不说,来日被人当做把柄,她只会更加被动。
“妙言,你一个姑娘,怎么能学这种三教九流的东西?”大太太果然不悦。
秦蕙言幸灾乐祸:“哎呦二姐姐,你还会这种东西啊!虽然我们家也有药铺子,可也不至于要你以后去坐堂啊!”
秦韵言弱弱的,又很痛心的说:“二姐姐,你真不应该学这种东西,我们姑娘家的,还是做做女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
那个样子,好似秦妙言以后真的会出去坐堂一般。
“大伯娘,如果今日的我不会针术,恐怕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秦妙言没理会蕙言挑衅的话,也没搭理对她很是关心的秦韵言,而是低低地说:“您也看到了,当时那种情况,如若我无法阻止花厨娘,茯苓只怕要吃大亏。”
前世相处了那么多年,秦妙言很清楚,对待大太太这样的人,不能正面和她起冲突,只能以低姿态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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