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也是见之不怪。
便如昨日赵嬷嬷有意给她拿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来说,就是单纯的想要她出丑而已。
可是出丑能带给她什么好处?秦妙言不得而知,也许就是看着不顺眼,想作弄罢了。
毕竟无言而低微的蝼蚁,人人都能踩上一脚。
“几年不见,二姑娘倒是愈发出落了。”秀竹边延引着两人上了游廊,边回首笑着说。
秦妙言对秀竹报之一笑。
久病之人,何有鲜妍容颜?因此并未在意。
行至花厅口,秀竹停在后面先让秦妙言和茯苓主仆二人进去,顺便一脸羡慕的打量着秦妙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大姑太太年轻时生的一定极端庄优雅吧?
她暗暗的想。
嗯……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想着要和一个穷光蛋私奔呢?
茯苓原本是与秦妙言并肩而行,大约是秦府给她留下了不怎么好的印象,因此到了花厅门口,茯苓就跑到秦妙言身后躲着去了。
秦妙言轻轻捏了捏茯苓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举步便踏入了厅中。
上首是一张海棠雕花四方高腿方桌,一左一右的摆着两把彩凤牡丹团刻檀木长椅,左边那把上坐着的正是不苟言笑的大太太。
往下一手坐的则是一位含笑带喜的妇人。
容长脸,丹凤眼,着秋香色绣玉兰花短袄,正是二伯的继室钱氏。
“这是妙言吧,四年不见,竟然长得这般高了。”她笑道。
秦妙言给二人行礼:“见过大伯娘,二伯娘。”
秦老太爷临去前,是将秦妙言过继给了自己早夭的三儿
第十九章 龃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