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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回回都是不了了之,却也助长了她“疯里疯气”的性格。
这样的性子,说好听点是活泼,不好听点便是娇蛮。
秦敬言好歹也是一个孩子的娘了,再加上读过几本书,有些事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钱氏那种性子,看似和和气气,实则绵里藏针。
蕙言自小没了娘,又被宠着,自然是不懂后宅妇人的肠子里的那些弯弯道道。
秦敬言也是看着秦蕙言打小没了娘可怜,这才同她说今晚这些话,只是看着秦蕙言此时这喜悦的模样,却也不知她究竟有没有听懂。
二房鸣玉斋中,此时亦是灯火通明。
一个丫头偷偷摸摸的从游廊上下来,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到了鸣玉斋的二门前。
她从袖中摸出钥匙,小心翼翼的开了门,溜到了四姑娘秦韵言的卧房中。
秦韵言此时正坐在罗汉床上绣花,却绣的心不在焉,直到芳钏过来对她耳语,说是芳蕊来了。
芳蕊等了好一会儿,秦韵言才慢吞吞的趿拉着鞋子到耳房来见她。
“今日怎么这么晚了才来?”秦韵言不悦的问道。
芳蕊道:“晚些时候,姑娘去了大姑奶奶那里喝茶。”
“大姐姐?她俩说了什么?”秦韵言歪在一侧的小榻上,挑眉问她。
芳蕊当时被珍珠叫去拿零嘴儿,自然没听见,便只好说了白日里发生的事。
“没用……”秦韵言斜了芳蕊一眼,也不知说的是她哪件事办的不行。
芳蕊忙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莫被她发现了!”
第三十九章 敲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