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手,秦蕙言偶尔劝慰一两句,钱氏反倒哭的更凶。
大太太沉默着,萧妈妈安抚着心烦的秦老太太,青黛给她端茶倒水,一边祈祷秦妙言真的没事。
菘蓝用秦妙言的药也有一段日子了,身子在慢慢便好,她面上的斑也奇异的消失不见。
既然如此,那便说明二姑娘的医术没有问题,一个对她和妹妹有恩的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呢!
“妙丫头这会儿怎的还不来?”
“阿韵去哪儿了?”
良久,秦老太太终于忍不住牢骚,“老大媳妇,这就是你管教的孩子?我说她回来还一声不响的,哈!这就差点害了韵丫头!”
“那药是什么人都能用吗?不过是个道观里的姑子,能教出什么好东西来?你也是,老婆子我有没有嘱咐过你,看好她看好她!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老太太息怒,您息怒。”青黛吹了吹热茶,这才端给秦老太太喝。
大太太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已经有无数只牛马在咆哮了。
大爷的……她管教!她怎么管教?
在那道观里一呆就是四年,谁没事跑去那地方管教她?
你不是最能么,整个秦家就你有威望有理,你怎么不去管教!
现在出事了就赖我,难道默许敬言给妙言抓药的不是你?!
“母亲,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周。”大太太低头认错,语气诚恳。
“这怎么能是大伯娘的错!”秦蕙言大声道:“就是秦妙言做的怪,她一定是嫉妒阿韵的美貌,这才黑心肝的要害她!”
“祖母,大伯娘,二伯娘。”
第四十九章 给说法(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