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真好看。”秦韵言对着傅钰明道声谢,又凑近秦妙言,弯着唇甜甜的笑道。
秦妙言今日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圆领薄褙子,而秦韵言则着了件鹅黄色的折枝莲花长裙,衬的她十分俏皮可爱。
“四妹妹也不差分毫。”秦妙言赞了她一句。
秦韵言顿时更得意了,乐呵呵的看了半天四周的热闹和来往的行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扯了扯秦妙言的袖子。
秦妙言去看她,却见秦韵言又挂上一副愁苦的脸,“二姐姐,我一想到三姐姐,我就好难过。”
话说着还吸吸鼻子。
“哦?”秦妙言挑了挑眉。
出事的时候也不记得给秦蕙言求情,这会儿又煞什么风景?
“二姐姐能不能别怪三姐姐了,都是姐妹,我想她也不是故意推二姐姐下水的。”秦韵言按着红的很快眼角,抽泣道。
秦妙言沉默了半响,方低声说道:“我也没有多怨她,只是都是姐妹,有些伤心罢了。”
说完还轻轻叹了口气。
秦韵言这才放了心。
秦蕙言那可是要人命的手法啊,她就不信秦妙言心里会不介意不怨怼,呵呵,其实你也就嘴上说说吧?
同处于繁华地界的道观禅院相比,建在郊外的道观便少了几分先机。
不过这几年广济道观名声不错,又因为那些有名的道观人实在是太多,因此也有不少人会选择到郊外的这些道观来游玩祈愿。
南院的道堂很大,能容纳小一百人,秦妙言跟着傅钰明和傅太太就径直到了东园的道观上香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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