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很久都未停手。
孔嬷嬷瞅了一眼茯苓,“那你怎么也不急,吃的还挺香。”
茯苓又往嘴巴里塞了一个,舔了舔油乎乎的小手,“昨日大姑奶奶来的时候不是说了么,姑娘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这话说的莫名有几分道理,孔嬷嬷难得没有拌她一句,转而看向秦妙言,见她一言不发,面上却极其平静,心中虽是有几分不稳当,也镇定了不少。
两人这厢正说着,忽而有丫头低首进来,说是请秦妙言去正堂去。
正堂?
孔嬷嬷怔了怔,茯苓立马大口一咽,问道:“好姐姐,可知是何事?”
丫头面上有些为难,“诸位太太老爷同着老太太都在,应当与二姑娘的婚事有关。”
秦妙言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说道:“劳烦姐姐传话了,我这便去。”
丫头施礼而退。
而此时正堂,气氛有些肃然,也有些尴尬。
六月里的天不算很热,傅钰明跪在秦家的正堂前,光裸的上身隐隐可见汗珠,时而顺着裤腿滑落,在衣服上留下一行白渍。
“咳。”四下里有丫头小厮乱哄哄的议论着,背后荆条又扎的他生疼,傅钰明便忍不住缩着手要往后背挠,刚一抬头就见傅老爷皱眉瞪着他,忙乖乖的端正身子,低下头去。
须臾,秦大老爷同大太太、二老爷也陆陆续续过来了。
大太太瞧着怪诧异的,“这又是哪一出?”
“是负荆请罪!”傅老爷面上有几分愧色,又往后探了探:“这个,岳母大人怎么还没过来吗?”
大老爷施施然坐下,淡淡道:“怎么,你家太太
第一百一十七章 负荆请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