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兰陵?妙言去的是兰陵?!”
大太太怪道:“老爷,可是有什么不妥?”
“你这是怎么了,大惊小怪的?”秦老太太皱了眉,以为他是也想到了她之前的那个关节,便说道:“我那时不想同意也没法子,但愿她不会食言而肥……”
“不是!不……兰陵,妙言她不能去那里……”秦大老爷哆嗦着嘴唇,,蓦的想到老爷子临死前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隐姓埋名,永不要妙言去兰陵。”
…………
马车行的飞快,车夫呵斥马前行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跟随而来的青黛同茯苓一左一右跟在秦妙言的身侧,她一边扶着车壁稳定自己不偏到,一边努力平定心头的滔天巨浪来思索。
那一日在东湖,她跳入水中,被魏晴好的船救上去,船身歪斜时,那眉眼冷肃的萧公子伸手将她拉起。
而拉他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好巧不巧的抵在了他的脉搏之上。
她现在还能记得,她当时按住的这三脉,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跳动着。
沉且慢,那是……命之将绝,身中剧毒的脉象。
她微微皱了眉。
那个人,分明是萧大公子,兰陵萧氏只有一个萧大公子,那就是长房的嫡孙,而这次来的正是萧大夫人,难不成他现在便不行了?
想到这里,她怔了怔。
从前,她的的确确只见过一次有这般脉象的人。
可是那个人,他分明是叫作萧恒啊,是定国公萧璁萧将军唯一的儿子,又怎么会和兰陵长房的嫡长孙萧大公子是同一个人?
“姑娘,”茯苓挑起帘子
第十章 有几分把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