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心的上前来求教。
秦妙言也没有瞒着了,将所知的一一告诉了高大夫。
萧望之的身子,高大夫最清楚,他刚来萧家那几年也是日日夜夜的为了萧望之身体中的寒毒钻研,却没有试想过还有另外的法子可以解毒。
“听说令师是清平那广济道观的玄朴仙姑?”高大夫问道。
“确然。”秦妙言点头。
高大夫面色瞬间复杂不少。
徒弟已经这么厉害了,更枉论这师傅——只是玄朴仙姑,为何他从未听闻过?
当然不光高大夫一人奇怪,就是秦妙言这医术,都可以说是神乎其神了。
谁能想到一个十五岁刚及笄的姑娘,竟然轻而易举的就给中毒将近二十年的萧望之,在短短几个月便解了泰半的毒?
高大夫想着想着,便羞愧起来,连声说自己老了。
“不过是凑巧罢了,若要论调理一术,还是要靠高大夫才行。”秦妙言柔柔一笑,语气谦卑。
两人又说了些要用的药方,因着她的身份委实不方便秉烛夜谈,高大夫只好遗憾的揪着自己的小胡子离开了。
翌日一早,萧大夫人早早便起来了去看萧望之,却见秦妙言披着一身晨间的清露在房门口站着,似是侯了很久。
“妙言?”
天渐渐凉渗了下来,秋天的尾巴就在眼前了,秦妙言一身豆绿色的襦裙,身形纤弱,萧大夫人看了不由心里多疼惜了几分。
“怎么也多不穿些,快进去,”她轻声说道:“而今外面的天可冷了呢。”
萧望之背靠在大迎枕上,听母亲絮絮叨叨的嘱咐了秦妙言好一阵。
“
第三十二章 生男生女的区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