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时这妇人的丈夫和婆母都嚷嚷着要保小,怎么真到了可以保小的时候,他们脑袋都不灵活了呢?
“咯咯。”
“咯咯。”
“咯咯——”
“师父!”
老仵作被小小徒弟惊恐的叫声唤回了神来,不悦道:“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小徒弟捂着嘴巴。
“师父,我,我没听错,”他颤抖着声音喊道:“声音是从她身上传过来的!”
手指着的是孕妇。
老仵作疑惑的瞅了他一眼,没有再张口就骂,毕竟小徒弟也跟了他些时日,不可能偏这次就胆小如鼠至此。
想了想,他伸出手往孕妇的脖颈探去。
夜色如泼墨,天无几颗星。
小徒弟只觉毛骨悚然,须发皆竖,他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步。
已经死了两日的少妇此刻正紧闭着双眼,细腻的肌肤上竟然沁出了汗珠。
如果凑近一点的话,还能清楚的看见她的咽喉在抽动。
一上一下,坐着吞咽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咯咯的声响,在寂静无人的黑夜里,显得尤为瘆人。
老仵作不由也跟着咽了口唾沫。
手堪堪触碰到孕妇脖颈间柔软的肌肤,斜刺里蓦地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尖利的指甲不打一声招呼就狠狠地嵌入了他的手背。
紧接着,那躺在停尸台上一动不动许久的死人忽然侧身坐了起来,嘴角溢出一声细碎而痛苦的呻/吟。
“啊——诈——尸了!救命啊!”
老仵作一张嘴就咬断了口中半含的姜片。
…………
秦妙
第五十二章 诈尸(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