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长公主尤对天上京的掌控是极为可怕的,而且百姓十分尊敬爱戴她,若有人敢触碰她的规则,上街被泼脏水都是好事,被打死都有可能。
“我当然不敢。只是子诚,以你之才,理应去长公主府自荐,只要给你机会,便是丞相你也当得,何故与我一起,在这府衙混日子呢?”
姚玉不知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用心。
崔信更倾向于后者,“这天下,去哪儿都是混日子,唯独在天上京不是。”
“天上京与别处有何不同?虽说长公主尤励精图治,爱民如子,十分勤勉,但你看这底下的官,还不是照样收受贿赂,照样说颠倒黑白之词。”
姚玉指的是刚刚的小吏,若不是崔信敲打,那小吏肯定会将吴丰偷盗一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又成了一个无头悬案。
崔信正视姚玉的眼睛,姚玉有一双桃花眼,眼角泛着微红,笑起来像是毫无心计,但他身为庶子,却成了周家如今最拿得出手的子弟,这其中若没有手段干预,崔信可不会信。
“你去过孟国吗?”
“子诚在说笑吗?我如今就站在孟国的领土之上啊。”
百姓觉得,到了长公主尤的领土,他们就不算孟国人了,与百姓不同,大族子弟一直认为自己还是孟国大族,只因长公主尤还未被韦天子正式封作王公,这天上京,还比不上孟国国都。
“你去过林州吗?忠州之外,临近孟国国都的地方,你去过吗?”
姚玉的笑容一僵,“是,我非姚家嫡子,不可轻易归本家跪拜祖先,所以从未去过孟国国都,从未去过林州!子诚非要挖苦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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