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姓并未散去,他没做出过激举动,只厉声道:“扒了他的衣服!”
他们身处周家商铺后院,离前院有些距离,小兵拎着人是从后门进入,后门那条街上没有灯笼,应该无人看到。
小兵点点头,动作利索的将那人身上的一层学子服扒下,发现里头的内衬也是藏书学院的制式,又将那人的内衬也扒了。
冬日里,那人就这样只穿着一层亵衣,倒在了冰凉的地上。
他后脖颈处有一道红痕隆起,双目紧闭,冻得瑟瑟发抖都没醒过来。
“子实?”
周达听到声音,安抚了夫人和孩子后,从屋中出来,一眼就看到地上躺着的男子,他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男子眼珠微动,又没了动静。
“你认识他?他是你的仇人?”
“不,不是,他是我的表侄。他此刻应该在官府大牢中,怎会身着亵衣躺在这儿?”
周达百思不得其解。
蒋文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你表侄,是藏书学院的学子?”
周达摇摇头,“他倒是想进去,可负责招生的讲女说,他年纪太大,学院不收。”
周达对这件事印象很深刻,因为吴丰回去后,大发雷霆,将屋子砸的一片狼藉,还失手打了表侄媳妇一下,闹的鸡飞狗跳,吴丰的所作所为,还不如个山野村夫。
蒋文捏紧手中的衣物,看向吴丰的眼神幽深,像是一汪潭水,透着凉气。
“我知道了,你的店铺有劳工合同,拿着今日烧毁货物的单子,可以去官府领一份补贴。如果没事,我们先走了。”蒋文说罢,叫小兵带上吴丰,转身便离开了。
周达躬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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