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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被救了,回到天上京,他可以回归锦衣玉食的大族公子生活,谁知他回来后,竟得到了姚家获罪的消息。
姚家家主,他又爱又恨的父亲,被斩首示众,暴尸三日,其余几个关系亲近的叔伯更有大罪,均依法处理,他的亲朋,一夜之间,死的死走的走,多数都去清州修路了。
姚玉抬头,看向头顶的小窗,几缕阳光透过窗,照在他额头,那是冬日里少许的温暖。
牢门被人从外头打开,姚玉抬头看去,是他的熟人。
“我真不知,该恨你,还是该感激你。”姚玉面向来人,表情复杂。
在忠州的那几天,姚玉吃尽了苦头,也终于明白崔信曾说过的,天上京和外头不一样。
天上京位处上霸,上霸与忠州相邻,而忠州的百姓,过的那样辛苦,那已经是姚玉无法接受的苦日子,但姚玉接触过的忠州百姓,每个都很知足。
甚至连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阿大都说,忠州无比富足。
富足?那是阿大孤陋寡闻,没来过天上京!
但这多么可笑,姚玉曾以为在天上京外都是繁华之地,只有上霸那么荒凉,现在现实告诉他,不!不是!这世上,唯有天上京才是真正的繁华。
“便不要恨,也不要感激了。”崔信从饭盒里拎出一小壶酒,将竹制的饭盒一层层打开,食物的香气蔓延空旷的屋子,将整个屋子填满,“吃吧,吃完好上路。”
“你这厮说话真是难听,我不过是被除了官身,还可以留在天上京,又不是去死!”姚玉瞪了眼崔信,捧起一碗饭,看了看菜色,“这是街头那家河宾酒楼的外卖吧?崔信你这次倒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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