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月末了,谁不知道啊。要我说,这才叫大快人心呢,那江白□□,还杀妻,是天子有眼,识破此人真面目,没叫他继续坐在孟王的位子上,祸害孟国百姓!”
“诶,这孟国的孟王换了人,咱们长公主怎么办啊?长公主是孟国的公主啊。”
一人提到一句话,叫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偌大的马车里,瞬间从嘈杂变为寂静,说话的人也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闭上嘴不敢多说了。
“长公主和那孟王能一样吗?自从长公主掌管三州之地以来,发生了多少变化,以前哪儿有天上京啊,上霸与清州就是边关荒凉之地!咱们受了长公主的大恩,不能叫天子惩罚长公主!”
“咱们只是一群无权无势的百姓,也不是世家大族出身,更不是卿大夫,哪儿能左右天子的决定?”
至此,谈话彻底终结。
鱼娘的丈夫看了看周围的人,他们脸上都有一种认命般的死寂,还有深深的不甘。
好像长公主已经失去了三州之地一样。
“三郎,不能,不能啊。”鱼娘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着外头的田地,还有穿梭在田间的人,他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瞧不见一点儿阴霾。
每个人都白白胖胖的,有小孩子穿着新衣服在田间奔跑,这种景象,鱼娘从未见过。
鱼娘没读过书,不认字,不说说话,但她知道,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长公主尤,如果长公主尤走了,他们会回到原来的日子。
那种不见天日,浑浑噩噩的日子。
“不会的,不会的。”三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内心有很坚定的信念,他坚信这么好的君主,不会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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