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街道上,旅人身上没有三州之地的身份木牌,要拿着户籍部发给他的临时户籍去户籍部在城门口的分部去核实信息,叫她和三郎在此处等一会儿。
来往的人,都穿戴整齐,有不少人穿着上好的麻布衣裳,头上还有漂亮的发簪,三五成群说说笑笑的往城外走的,或是入城的,鱼娘站在那里,像根柱子,也不敢动弹。
她总觉得来往的行人在看她,她的衣服算不上新了,衣角甚至还有破洞,而且是最下等的麻布,这些以往她从不在意的东西,这一刻变得十分重要。
抬头看着乐呵呵往四周看的三郎,鱼娘心里跟着欢快了些,像三郎这样傻乎乎多好。
只是九渔村和天上京比起来,真的差太多了。
“久等了久等了,每次入天上京都要来一趟户籍部,真是羡慕你们这些三州之地的人。”
在鱼娘快不耐烦的等不下去的时候,旅人从户籍部出来了,他羡慕的看了鱼娘和三郎一眼,将手上的临时身份证明妥善放好。
如果丢了这个东西,他今次就什么事儿都办不了了。
羡慕?
鱼娘听了这个词感觉很奇怪,心里又不知是什么滋味,又酸又苦。
穷了半生,苦了半生,鱼娘第一次被别人说羡慕,只是因为她出身清州,是长公主的子民,哪怕她穿的不体面,也听不懂天上京的许多话,她也是令人羡慕的。
满足一个人的虚荣,才能提升他的自尊。自尊与自由没什么用处,但这两样东西可以让人重获新生。
“我姓周,名同,林州人,此次来天上京是为了寻我族内一堂叔的。你们不知道啊,现在林州真是乱成一团,我们
第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