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的星火,让其余人化作闻见血腥的鬣狗,疯狂地扑上去厮打。当然,他们也不会放过罪魁祸首锦莲,扭打间连对方的衣衫都被扯破了,露出大片白嫩肌肤,逼得锦莲羞愤欲死。
好在衙差很快制止,潘宁又是好一番威胁,才让这些人不敢再有异动,只一双双红彤彤的眼睛怒瞪着刘家人,想来,庄头管事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一旁的秋晚见锦莲蜷缩着,身上衣不蔽体,心中微叹,解了斗篷给她披上。一抬头,正对上了潘宁漆黑的眸子,对方难得笑了笑,那一瞬宛若宿雨晴出,云开雾散,让秋晚不禁愣住,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等到日头偏西,秋晚在袁嬷嬷不舍的眼泪中乘上马车,返回县城,与她同行的还有县尊大人,两架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山林乡道间。来时,赵家车厢里坐了三个人,回去时却只剩下秋晚和玉英,一路上秋晚耳提面命,见玉英惶然不安,她终究心软道:“再有下次,我便不让你跟着了。”
玉英期期艾艾道:“奴婢、奴婢定然不会了,否则也不配跟着小姐。”
眼见月悬云间,马车终于驶入嘉陵县城门,秋晚已困得昏昏欲睡。谁知没走一会儿,马车忽然停下,隐隐可听见一片喧闹声。
“怎么了?”秋晚顿时清醒。
车夫回道:“大小姐,听说前头一条街有人打起来了,咱们的车被堵住了。”
“那便等等吧。”反正县令还在后头呢。
哪知她刚打算再眯会儿,又传来车夫惊慌的声音,“大小姐!不好了!他们说赵老爷被打了!”
“我爹?”秋晚吃惊地提高了音量,赵河虽一介白身,但靠着赵江的关系,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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