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都被唬住,直说不敢。
“但事已至此,只有尽快找出真相,才能还嘉陵朗朗晴天。”他问赵河:“林氏当年是如何嫁入赵家,这些年可结了什么仇家?”
赵河想了想,猛地看向秋晚。
秋晚:“……”
她真想大骂一句无耻!
还好,赵河终归守住了底线:“回大人,草民当年丧偶,有媒人来说合,草民见林家也是不错的人家,赵府后宅又需人操持,这便同意了。至于仇家,夫人年幼时体弱多病,幸得高僧指点,说她过了二十五岁方可与外人接触,否则必然夭折,因此夫人嫁给草民前足不出户,想来不会与人结仇。而这些年,她在赵府操持家务,侍候老小,里里外外谁不赞她贤惠和善,只是最近才……”
赵河偷觎秋晚,眼神闪烁:“虽然她跟晚/娘有些矛盾,但晚/娘又是个没心机的,吃了闷亏也不知道说,更别提干出谋害继母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秋晚见潘宁的视线扫过来,颇有些意味深长,她窘迫地笑了笑,心里又将赵河翻来覆去拆了一遍。
“你确定林氏嫁你前没出过林家,或是此事仅仅是对方一面之词?”潘宁直言道:“在林氏传出待嫁消息之前,你又是否听说过林家有位体弱的女儿?”
赵河神情一肃,不过几句问话已是让他心惊不已,回道:“夫人婚前之事,都是林家告诉草民的,在此之前,草民的确没听过夫人的消息,可有什么不妥?”
潘宁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知不知道林家六年前为何搬去彭城?”
赵河想了想,迟疑道:“好像是林家一位姑奶奶没了吧?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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