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家里就你一人吗?怎么不见豆豆爷爷?”秋晚闲话道。
“唉……”老奶奶叹了口气,满是皱纹的脸上刻着忧愁,“他还在床上病着。”
原来豆豆爷爷自听闻噩耗就一病不起,家里人少,又要忙着打理豆豆的后事,他便硬撑着没有去医院,只请了村里卫生站的大夫来看过,说是心病,让他在家里好好养着。
秋晚心里一叹,豆豆妈妈早逝,爸爸失联,如今爷爷又病了,只剩老奶奶苦苦支撑,那些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加害者,伤害的往往不是一个无辜的人,而是将受害者的家庭彻底拖入深渊。社会习惯挖掘加害者背后的故事,试图让人们看见他们的一体两面,体谅他们所谓的“人性”,这无异于是对受害者以及他们家人的二次伤害,可又有谁来同情?
严麒:“能让我们看一看爷爷吗?”
豆豆奶奶一愣,随即道:“他就在房里,跟我来吧。”
几人进了里屋,室内采光不太好,又没有开灯,显得昏沉暗淡,严麒望着床上隆起的人影,还没靠近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悲伤,而对方周围死气缭绕,的确是命不久矣之相。
他心中有了定论,从背包里取出一张黄符,画画写写,又认真地叠起来,轻放在了老人身边。
不知是不是秋晚的错觉,她忽然感觉室内明亮些许,似乎连呼吸都顺畅许多。
严麒:“奶奶,我给爷爷放了张平安符,能定心定神,您记得每七日将符箓放在神龛前供上一夜。另外,院子里那棵枣树,建议您趁早砍掉吧。”
“怎么了?”年岁大的人对神鬼之事向来接受度高,她见严麒出手老道,心里已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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