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心, 白首不离。”
当天, 韩母精神很好,一直挨到午膳时,她忽然对韩鸿雪道:“昨晚我梦见你爹,跟他讲了你成亲之事, 他很高兴,说你终于能顶门立户了, 愿你善待家人,好好操持生计, 做个俯仰无愧天地的君子。”韩母眼中满是思念:“他还说想我,我也想他了……”
秋晚夹菜的手一停,心里生出不详之感, 她侧头看向韩鸿雪,只见对方勉强一笑,“娘, 您放心,爹的话孩儿定会铭记于心。”
这一夜,秋晚躺在床上,可身旁的人却不停翻身,她心道估计白日里韩母那番话让韩鸿雪忧心得夜不能寐,于是起身道:“今夜风有些凉,我担心娘冻着,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她好么?”
“也好。”
韩鸿雪立刻下床穿衣。
秋晚:“……”
两人穿过浓稠夜色,来到韩母房中,秋晚提着一盏灯,昏黄灯火下,隐隐可见床上韩母隆起的身形。待她靠近,却见韩母双目紧闭,脸色青白,秋晚心中一跳,就见韩鸿雪快速执起韩母的手,惊道:“娘!”
床上之人毫无动静,好似已陷入永眠。
“娘!你醒醒!”
秋晚见韩母胸口还有微弱起伏,道:“娘还有呼吸,我、我去叫大夫,你陪着娘!”
说罢,秋晚将灯笼放在一旁,借着月色照明跑了出去。
韩鸿雪对此没有反应,他全幅注意力都放在韩母身上,此刻韩母双手冰凉,气息奄奄,显然大限将至。恐惧排山倒海席卷而来,他的心被狠狠攥紧,思维混沌一片,恍惚想起前年秋日,两个乡人抬着爹的尸体扣开了韩家大门,那一刻天崩地裂,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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