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于哀痛是为惑,心智不坚是为忧,背弃责任是为惧!君子动必有道、语必有理、求必有义、行必有正,你扪心自问,这些你都做到了吗?!你这般言而无信,对得起爹娘的期望吗?”
韩鸿雪整个人都愣住,秋晚的话犹如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让他感到莫大的羞耻与羞愧,一时间哑口。他看着秋晚发红的眼眶,愤然的神情,只觉得重新认识了他的妻子,这段时间对方总是安静地陪伴他,努力讨他欢心,此刻却难得一见地爆发。那烈性的脾气与言辞,隐隐有些过往跋扈的模样,但他心中没有半点厌烦,只希望她不要再伤心难过。他分明很想抱住她,安慰她,让她平静下来,可他头一回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能傻站在原地。
谁知下一刻,秋晚就扑到他怀中:“我不知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你不愿说,我可以不闻不问,但你若要走,我必须跟你一起走,我答应了娘要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你说话不算数,我却是算数的。”
韩鸿雪感受到怀中的玉软香温,听着对方柔柔的话语,内心就像被潮水侵袭的沙地,水润万物,一朝生出绿色烟霞,郁郁苍苍,漫天席地。
他下意识地回抱住秋晚,冰凉的身体汲取着对方的暖意。
“我知你有你的抱负,我愿陪你一起实现,但你不能留我一人,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伴侣。”秋晚只道韩鸿雪口中的有事要办,就是行走各地绘制舆图,她从一些蛛丝马迹推断,此事是韩父毕生心愿,而韩鸿雪则想要完成父亲的遗愿。
韩鸿雪将秋晚抱得更紧,等他心绪渐缓,一瞬间有种久违的轻松,好像漏风的心忽然被温暖的棉花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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